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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 Chapter 26 “咬吧。”“那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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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 Chapter 26 “咬吧。”“那……

秦音處在餘韻之中,註意力並不集中,等他面向寧長烽時,腦子裏面的條理才逐漸清晰。

剛才的問題,Alpha還在等答案。

想我了嗎?

老婆,想我了嗎?

想的吧,秦音嗯了一聲。

得到了滿意回答,寧長烽沈下身體重量,腦袋湊近微微泛粉的天鵝頸,用氣聲再次發問。

“哪裏想?”

哪裏想?這算什麽問題?想念一個人肯定是,是腦子想的啊!

但這聽起來似乎沒什麽美感,而且從剛才的表現來看,秦音生理性的想好像更真實。

“我覺得是我的身體結構,很想你。”

“身體結構?”寧長烽從冰涼的信息素中擡起頭,“什麽意思?”

“就是,呃……”秦音詞不達意的時候太少了,表述不清楚自己想說什麽的時候更少,他看著寧長烽困惑的表情,到底還是妥協了。

“這裏啊,這裏很想,行了嗎?”秦音似笑非笑的用指尖戳了戳了寧長烽心臟的位置。

“行,我也好想你,老婆。”

中場休息結束,密集緊湊的吻又落了下來。

秦音發現,寧長烽十分喜歡他的腿,不管小腿還是腳踝,在交換信息素的過程中,都是被流連過無數次的地方。

秦音喜歡的則是寧長烽的脖子,他忍不住的用指尖來回描摹那清晰可見的淡青色動脈,感受皮膚下脈搏有力的跳動。

取悅是雙方面的,秦音配合寧長烽的癖好,寧長烽也願意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給愛人。

“咬吧。”

寧長烽仰著頭,扶著老婆的腦袋,按在了自己的頸側。

“那我就,不客氣了。”

秦音舔了舔牙,明明很想重重的咬下去,最好是留下血牙印那種,但看著藝術品一樣的頸項,還是沒舍得。

最後只留下了一個泛紅的牙印,不會留疤,也不會很快消失。

纏綿悱惻了整整兩天,兩個人才有心情躺在床上看舷窗外的景色。

此時,荊棘皇後號正途徑α-48號星雲團。

季節特定的紫色星雲已經沒了,現在就是普通的綠色。

舷窗就在床邊,秦音側躺著,靠在寧長烽的懷裏,兩個人一起看向那一團夢幻的綠色光暈。

寧:“還是有些遺憾,沒看見紫色的。”

秦:“我倒是覺得綠色更好看,我很喜歡。”

這樣安靜的氣氛太好了,寧長烽想跟愛人交交心。

“老婆,能不能告訴我,你不能接受我做什麽?”

“不能接受?”秦音翻過身,背對著夢幻的綠色光芒,看向寧長烽的眼睛。

“我沒談過戀愛,在感情的事上沒經驗,我還可能做出些過激行為,你得給我畫條線。”寧長烽說的很真誠,眼睛裏都是克制不住的愛意。

“畫條線,不,不畫。”秦音笑著搖頭,“畫條線跟在你脖子上栓條狗繩有什麽區別?你只要對我坦誠就行,就比如,忽然有一天你發現自己又喜歡上了別人,千萬別瞞我,你只需要跟我坦白,我就會立刻成全你。”

秦音這話說的太理智了,理智的讓人覺得無情。

寧長烽心裏說不出來什麽滋味,只覺得喉嚨裏泛酸,但他還是給出了自己的態度。

“我不會喜歡上別人的,這麽多年,你是第一個讓我想擁有,想去愛的人。”

其實剛才看見寧長烽眼神變化時,秦音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。

“嗯,你也是第一個讓我主動的人,我也在,在學著愛人。”

秦音摟上寧長烽的腰,貼的很緊,兩個人也都不再說話。

愛是什麽呢?難道不是你情我願嗎?開心舒服就在一起,相看兩厭就分開嗎?秦音還是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什麽錯,不過他的Alpha不喜歡聽,那他以後就不說了。

荊棘皇後號上,有各種各樣的娛樂項目,各種主題的舞會,花樣百出的表演,還有一整層的賭場,不管想做什麽都不會覺得無聊。

寧長烽提前訂了位子,帶秦音去看舞劇表演。

這個表演很高級,有著裝要求,這還是他們倆第一次看對方穿正裝。

秦音的西裝是深灰色的,腰線收的恰到好處,褐色的頭發只隨意打理了一下,就非常出眾了。

寧長烽的西裝則是黑色的馬甲三件套,襯的他的肩膀和腰身格外好看,那頭黑發也被發蠟梳了上去,魅力值滿分。

“你今天帥的有些過分了。”秦音已經發現不下十個Omega在看自己老公,明明他還在旁邊呢,可那些眼神絲毫沒有收斂。

寧長烽摟過秦音的肩膀,自然的親吻了一下他的臉頰。

“你也不錯啊,要不是我還坐在這裏,那邊那個Alpha恐怕已經過來跟你要聯系方式了。”

“那邊哪個?”秦音還挺好奇,目光轉過去看了一圈,但也只是看了一圈,腦袋就被扭了過來。

“哪個跟你也沒關系,看表演。”

秦音嗤笑,“小氣鬼。”

演出結束,有想來搭訕的,但看見兩個人握緊的手,就還是保持了社交距離,可他們的路還是被人擋住了。

“蕭墨,真的是你,剛才我還以為認錯了。”

是顧哲,顧哲身邊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年輕男Omega。

“好巧啊,這都能遇見,跟男朋友出來玩?”秦音看了一眼顧哲身邊的Omega,笑著說道。

“不是男朋友,是世交家的弟弟,你跟你,先生,是來度假的?”顧哲從上到下打量了寧長烽一遍。

上次飯店外面匆匆見了一面,沒怎麽看清楚,這次算是看了個透徹了。

從Alpha的角度來說,眼前的這個A,的確有些外表上的資本,但是那身看不出來牌子的西裝,還有皮鞋,怎麽看,怎麽寒酸,還有西裝外面幹幹凈凈,連個胸針,袖扣,領扣都沒有,也沒看見手腕上有手表。

顧哲品頭論足的目光讓秦音非常反感,他冷下臉,挽上了寧長烽的胳膊。

“我們先走了,你跟你弟弟玩的開心。”

“等一等,在這都能遇見多難得啊,這位,呃,怎麽稱呼?”顧哲看向寧長烽。

“我姓陸。”寧長烽從容回答。

“陸先生,有興趣去玩兩把牌嗎?只看歌舞表演,實在是無聊。”

秦音是真的很煩,明明挺好個假期,而且顧哲想幹什麽秦音再清楚不過了,不就是想展現自己有錢嗎?

“陸辰,我們……”

“老婆,能去嗎?我也想玩兩把。”

寧長烽用眼神撒嬌,秦音最受不他這樣,只能是點頭答應了。

只三局,寧長烽面前將近二十萬的籌碼,就所剩無幾。

顧哲得意的不行,甚至用同情的目光去看秦音。

“墨墨,要不勸勸你先生,就這樣吧。”

顧哲知道秦音腦子好使,玩這種牌就跟他做數學題一樣簡單,但顧哲也知道,秦音是非常不屑用自己的腦子來贏錢的。

還沒等秦音說話,寧長烽先捏住秦音的手。

“老婆,今天差了點運氣,你親我一下,我的運氣應該就回來了。”

秦音全程坐在寧長烽旁邊,他怎麽打的牌,秦音看的清清楚楚,寧長烽是故意輸的,雖然輸的沒什麽技巧,但糊弄顧哲夠用了。

“親哪?”

“哪都行。”

眾人註視之下,秦音吻上了寧長烽的唇,不深不淺,恰到好處。

“謝謝老婆。”寧長烽揉了一下秦音的腦袋,然後示意荷官重新發牌。

這會兒寧長烽的外套已經脫了,白襯衫袖口挽到了小臂上,一雙手幹凈修長,捏著紙牌時,像是完美的雕塑。

“9 8 7 6 5,CO勝。”

“K K K 4 4,CO勝。”

愛人的吻好像真的有魔力,只兩局後,寧長烽剛才輸的那些籌碼就都贏了回來,甚至還比之前多。

“謝謝老婆的運氣。”

知道寧長烽這是在故意氣顧哲,秦音也就隨他演了,可剛才顧哲用輕賤的眼神看他老公這個仇,秦音必須親手報。

秦:“最後一把讓我打吧。”

此話一出,意外的不只是寧長烽,還有顧哲。

“墨墨,上學的時候,你可從來不玩這些東西。”

“無聊啊,不過今天忽然有了興趣,顧哲,你不是不敢跟我玩吧?”秦音挑眉。

“怎麽會不敢,我求之不得。”

“可我覺得這些籌碼有些少,不如這樣吧,我們加點賭註,我贏了,你把你的藍寶石胸針給我。”

“那要是你輸了呢?”一整晚沒怎麽說話的顧哲那個弟弟,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在旁邊問了一句。

秦音看了一眼那個年輕的Omega,下巴微微上揚。

“我不會輸。”

一局結束,秦音親手把那枚價值不菲的藍寶石胸針別在了寧長烽的西服外套上。

“還挺好看的。”

“老婆送的,我很喜歡。”

顧哲這一晚上的郁悶,終於是破防了,他身邊的那位‘弟弟’似笑非笑,“你這白月光可真夠辣的,一點虧都不吃。”

顧哲沒理會他,而是走到秦音面前,“蕭墨,咱倆能單獨聊聊嗎?”

“行啊。”旅程還有好幾天,秦音不想再被影響心情,把話徹底說絕,也挺好。

“等我會兒。”安撫了一下臉色已經開始不太好的寧長烽,秦音走出了賭場的休息區。

秦音人一走,那位‘弟弟’就湊了過來,坐在了寧長烽身邊。

“陸先生,你說他倆會不會舊情覆燃啊?”

這裏的信息素很亂,什麽味都有,可當年輕的Omega坐過來時,寧長烽只覺得自己好像被噴了一身的花香調香水。

寧長烽很紳士,並沒有因為膩得慌而捂住口鼻。

“他倆又沒有舊情,覆燃什麽?”

“呵呵!”年輕Omega笑著點了支煙夾在手邊,“我聽顧哲說,蕭墨的信息素沒味道,好像還能讓人感覺很冷,上學的時候因為這件事還被人嘲笑過,我很好奇啊,你真的不介意嗎?要知道氣味可是Alpha選擇伴侶的重要條件之一。”

寧長烽臉色徹底冷了,明明是張溫和的臉,這會兒卻忽然間染上了一層殺伐之氣,或者說是露出了他本來的樣子。

“收起你的好奇吧,我沒義務回答你的問題,但我可以告訴你,他不是沒味道,他從裏到外,都是我的味道,失陪了。”

寧長烽起身離開,年輕Omega訕笑,他要是蕭墨,他也會選這個姓陸的,滿滿的X/張力,就連頭發絲都在散發著荷爾蒙。

賭場外面的長廊裏,秦音雙手插在褲兜裏,看著顧哲。

“念在同學一場,我給你三分鐘,有話快說。”

“蕭墨,這些年我以為我把你放下了,可自從上次見到你之後,我發現我還是忘不了你,我不甘心啊,明明是我們先認識的,你怎麽就不能看看我呢?

還有,我不在意你信息素沒味道這件事的,從十八歲開始我就不在意,過了這麽多年我依然不在意。可你敢保證,你老公那樣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魅力的Alpha,會不被各種各樣的味道誘惑嗎?

是,他或許現在不介意,可日子長了呢?你不是不知道Omega的味道也可以反向標記Alpha吧?基因好的Omega甚至能把Alpha鎖一輩子,可你連鎖都沒有,你拿什麽維系你們的婚姻?靠賭嗎?賭一個外表優越的Alpha會愛你一輩子?”

秦音有著全歐亞星系最好的腦子,也有著最無解的缺陷,但他從來不覺得這有什麽。

可自從結婚之後,他偶爾也會考慮這個問題,他有時候甚至在想,伴侶遲遲沒有永久標記他,就是因為他不好聞,也正因為如此,他才會說那樣的話。

如果喜歡上別人了,就坦誠的說出來,大家好聚好散。

被顧哲一提醒,秦音總算明白了,這哪裏是什麽他嗎的豁達愛情觀,這分明就是,自卑。

他也想通了,為什麽自己會喜歡韓舒身上清甜的味道,原來是羨慕,甚至有些嫉妒。

不屑的笑了一聲,秦音臉色如常。

“說完了?我最後跟你說一遍,我對我現在的婚姻很滿意,我也很珍惜我的伴侶。還有,顧哲,我永遠都不會選你,即使我離婚。”

寧長烽走過來的時機很恰巧,巧到只聽見了秦音說的最後那句話。

雖然這不是一句肯定句,可這是一種假設。

而這樣的假設是寧長烽無法接受的。

“老婆?聊完了嗎?我餓了。”寧長烽心裏的翻江倒海一點沒表現出來。

“聊完了,去吃飯。”秦音回身挽住寧長烽的胳膊。

寧長烽輕飄飄的看了一眼顧哲,沒說什麽的拉著秦音走了。

最後留給顧哲的只有那枚藍寶石胸針被燈光晃過來的一道,幽藍色的射線。

然而,今天晚上的風波似乎還沒完。

寧長烽和秦音沒走多遠,秦音就站定在了原地,他扯過寧長烽的衣襟,在他的身上聞了聞。

“你身上怎麽這麽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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